先看:
我说挺喜欢这篇文章,表现了两个生存状态的碰撞。阿春肯定是需要同情的,每个人都需要,同情还是温暖的东西。小意说是,每个都需要同情,以及同情别人。
以下是对作者言:
很好看,但更多人都值得同情,阿春,以及阅读这篇文章的多数人,本质是一样的。工作,亲情,道义等等这些让大家感觉有所依附的东西,不过就是提供一份虚假的安全感,能让人最大限度的逃避自己的真实和存在。
就如生活在文中免费供餐的赌场,吃白饭的发呆族会不安,不知什么时候赌场老板抬手驱赶,或者厚脸皮终于抗不住别人的目光,他们一事无成。而在赌场里心志高远的赌徒们呢,饭是吃踏实了,又有几个成得一事,只算在赌场里务得正业而已。
你所说的那些特别严肃的理想和追求,是否经得起推敲,是自救还是麻醉,它的背后是不是也有空虚,悲情或者脆弱的一面。你所知道的格格是不是也在什么时候茫然的痛哭,念所失所得,迷惘于自己选择的道路。这些和那些之间,存在因果么。
蟋蟀不过是爱好玩乐,连艺术家都算不上,冬日将近,照蚂蚁想来,必然惶惶不可终日罗。但毛姆改写了这则寓言。
因此不迷茫并不是有信仰,有追求也并不是有信仰。我想人之自救是极其艰难的,因此圣人才极力为普天下的庸人安排依附安排人生。那许多规则许多嚼辔许多食槽许多磨盘,也正是几百世的圣人能人们为大家“逃避自救的苦难”精心打造的。
无论是出于敏感还是麻木,勇气或怯懦,阿春选择一条更真实原始的迷茫之路,于是就脱离了圣人的福泽,还原到人自始不承担责任的无所事事,不再接受外力的打磨和安置之终,却也无能力自救。可能是悲剧,但不比别人更悲哀。
- 作者: storyof 2007年01月20日, 星期六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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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爽S了,宝贝来,亲一个~
你们。。。
我觉得林丫在掐架方面比我强悍,实在是犀利。不过也因此损失一些灵活性,在有些该跳离的地方逗留久了,但痛打落水狗更彻底。杨不及是不了解这方面了,林丫骂起什么来很敏锐,但在投入对什么的好感上,就显得分辨力下降了,这是个问题,也是优点,热情有爱才饱满。善恶都直,但以善为主,因善而容而信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你叫愚钝吧。
这么给你界定。
愚蠢、蠢,是我们专门赋予了某种贬义的词,我们认为有一定罪恶性,可以剥夺其被同情资格,需要骂和痛恨的某种东西。
嘿,我是西祠的林丫
你是不是每个人都要定个性啊?
我跟你说,我觉得不是表达能力影响,就是真蠢,有些东西想不明白,也不愿意想~说我表达能力差我真不承认,我就觉得是想不明白才表达不清楚~
虽然承认自己蠢挺难堪的,为什么我会喜欢小S,还有你,是因为你们的思维,很多是在我之外的~也许叫聪明?
丫是谁?西祠的林丫?
我和storyof等,注意到过一种善意然而愚蠢的人。
看起来,你还不属于这种人。
你属于善意,也比较聪明,然而表达能力不太灵光的人。
表达能力的不太灵光,又回流到聪明那儿,影响了聪明,才导致你时而显得愚蠢。
这么给你定性。
我不爱看袁越那个调调
我爱杨不及,从字上说,比爱小S多
有好多人都是想自我圆满的,还是另外一个词,或者说自证?袁越这种有精英感的人就更盛~
所以前后二篇连起来读的确让人相当诧异而容易反感了~
杨不及求不求圆满?我看他求得少,小S你求得就更多些~
to杨不及:呵呵,果然还是敏锐。不过这两年一直在修炼让自己更“无耻”,所以“自尊心”已经很小了,它基本上已经不再成为我的困扰。之所以被逼了个一二三出来,是出于愧疚:一则因自己的懒惰(却又没懒到底而不发一言)而造成交流的障碍,害大家浪费口水;二则忘记跟storyof说明我的身份,尽管是无心,但客观上我有点暗箭伤人了。解决的办法,一个是把我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另一个是向storyof亮明身份,并且向他表示歉意。
to storyof:继续说加减法的问题。我现在也有某种交流上的困惑:明白得越多,就越懒得说话,即使说,也不懒得说太多。剖析他人,甚至当面指出,难以给我带来快感。而我又不像你那样有对他人对自我都有承担的责任感(即使你对他人的承担最终只是为了指向自身),所以话越说越少,相应地,自我暴露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封闭”和“开放”如何平衡,我一直觉得困扰。
我哪是什么严厉啊,就是夹枪带棒,我是一看到就立刻想起常出现的一类,在讨论中用超然姿态捡便宜的,我觉得好像不需要在下棋的时候听到:这就是个游戏你们有劲吗。一类话。这方面我有点过敏,也带成见,一听就反弹,觉着侮辱了跳离的智慧。而且我预设她是站在袁越那个价值观上的一个消极反击,误不误会打了再说。
后来证明这确实是个好奇或者提醒的善意,那也没关系,各自站着位呢,打了也算没打着。
她正好是这几天跟我讨论好几次的一个新朋友,之前我不知道她网名是桑桑,所以后来msn上一说:原来是你啊。就没关系了。
我还记得刚上网的时候做减法,话收得很厉害,写什么都短,力求每一句尽力,现在做加法,什么意思都不愿意漏了,话越说越长,又不风趣,解释个小事说这么多闲话,还一本正经,挺不好意思的。
另:几天来桑桑问了我很多带绕的问题,借回答继续整理自己,我以为自己的回答都是即时圆满的,但很多是小聪明,经不起事后看。这仍然是个问题,我可能在对“不断流逝中的即时”的判断上消耗过多了,对“即时情景”的依赖过多了,对“得出结论”有点急功近利。这层意思我先在这儿记下来。
桑桑我一看就是一个与人为善的好孩子型,虚妄也不是坏词,也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不知道storyof为什么对他那么严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见过他的什么表现。
桑桑被一逼,逼出个一二三来,我还真觉得麻烦,没什么大立场但又是个练家子,自幼习得一些拳剑,谁伤他自尊心他就可能站谁对面舞一趟,这种情况常让我感到无谓的烦恼。幸亏他为人不错不是那种容易伤自尊心并且恼羞成怒的。
我是曹匹诺,一直在暗中看你的画,我和朋友在阳江开了个酒吧叫"飞骆驼",主要想做点文化艺术上的传播,近来忙于给朋友在酒吧做个展览,所以上网就少一些了, 你打我电话可以找到我:店里0662-3236566
小灵通0662-2153986
to crystal:“为什么延伸到人生意义和目的”肯定是因为跟自己有关的了,我觉得讲清楚很吃力,简单说还是我有异类的自觉,我愿意将阿春和自己的状况做比较,在某些阻力上一致,我不会象她那么做,但我要极力为她争取合理性,以及找出痛苦的缘由。我还是倾向于理解她。只有这种较极致的状况能被接受,我自己位于边缘才能有更大的余地和空间。
但这里面也有矛盾的另一方面,就是我也想验明袁越是否有一定的合理性,我也无法完全避免自己对阿春可能产生的强势心理。但我也认同杨不及说的部分,那显然是存在的,而且也是“自省”。也就是说,“如果是我会怎么怎么写”,这本身就是对自己的要求,需要保持警觉。我觉得杨不及上个长段发言的最后一段,算是把这个话说圆了。既然不愿自欺,我们就不得不用自虐换取对自己的谅解,以付出代价达到平衡。从这个层面上,确实可以唾弃一下袁越,其实也等于给自己断了后路。
因此,阿春和袁越作为文章中的两面,对我而言都是相关自身的话题。
to桑桑:我确实误解你了,因为我以为你是站在袁越的价值立场上,抛出这么一句,而我又是不能容忍这种取巧的。回到正式的讨论,上面对crystal的回复也可以看作对你部分问题的相应回答。余下的部分我们刚在msn上谈过了。
另外接着storyof评论中的一句话继续往下说吧:“因此不迷茫并不是有信仰,有追求也并不是有信仰。我想人之自救是极其艰难的,因此圣人才极力为普天下的庸人安排依附安排人生。”??非常有意思,因为这依附,正是Ton Juan(译为“唐望”)所谓的“愚蠢的盾牌”,如果有人感兴趣,可以去搜一下一个美国人类学家所写的关于唐望的书。
??更有意思的是,storyof,你的这些观念,有没有受谁或者某种哲学的影响?是无师自通自己领会到的?
to crystal :我不怀疑“纯粹的心态”,我只是希望他们更谨慎一些。如果更自省一点,也许我们的讨论才在虚空之上有了那么一点意义。
至于“更高级一点”我也并不否认,所以我在袁越的博客上,一直都懒得说话。
即使存在你说的另一种漠视,那也不能等同于袁越的那种。他们是针对袁的话引发的讨论,我想会更高级一些。
桑桑,我觉得storyof和杨不及都是本着一个很纯粹的心态讨论的。我也说了我的看法。
呵呵,首先声明一下,我不是袁越那派的。相反,我是因为storyof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才被吸引过来的。
我说“虚妄”,是因为:
1、每个人都只能承担自己的命运,对上帝负责。
2、如果大家都赞同1,但仍然要以1为前提进行讨论,如果是为了从剖析他人中理清自己的理念来获得收益,即使是往虚空上加砖,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讨论中却似乎难以避免地把更多的锋芒指向了异见者自身的动机、心理阴暗面,以显示分析者智力上的高明,甚至道德上的民主。这里面快感充足,连我都止不住接着往下走:是啊,说得好,袁越一直在资助一个贫困孩子,他可能以这种方式安置了同情心,于是在面对阿春对自己的考验时能心安理得地表现出优越感。??可是,我转念一想,这样的剖析,除了显现自己的小聪明,还能有更多的助益么?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残忍
3。即使回归到讨论个体在社会中的选择,也请你们注意你们与阿春的不同:你们已经有了安身之业,而阿春的悲乐,不仅袁越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你们也是。
这里袁越对阿春生活的议论,我认为还是动物性的,从我们生活必须自保的角度来谈的。如果不存在物质生活的尴尬,可能不会这么较真的谈论不同于他的价值观,或者说正在形成过程中的价值观。
假如物资生活没有问题,我们可能不太会计较成长的时间。
从这个事件中延伸出关于人生目的意义的讨论,我觉得不是特别的合适。我感觉需要更大的背景,更多的条件,更多的事实来做基础,才好讨论。
举个例子,如果思考我自己的问题,我决不可能采取“自私的,虽或敏感然而冷漠的”态度,我会从更多的经历和事实中寻求答案。
to桑桑,没有人在争论,而是讨论我们觉得可谈的问题。往低级说起码也跟你每天吃饭一样虚妄。实际上这是以往思路的一个延续,杨不及,小意还有我,都是在往自己那个延续里说。
假设你这不是个出于好奇的问题,我认为你应该具体定义一下虚妄。我猜测是你觉得这么一大堆较真又碍眼的文字,属于对自己不利或者对自己的观念不利又无从驳起的空谈,于是你就好像性欲的肛门时期一样从屁眼里挤出了虚妄这个词儿,来发表一下你有点愤懑又有点不甘的心情。
你是不是对袁越挺有好感,实际上虚妄这两字可能对你来说太高极了,你只是用它来代替你没法表达的那个意思。
我基本可以看到你那个欲言又止的便秘表情,那么一股说不出什么来又要占个坑的拧巴劲儿。如果你觉得奇怪我有何必要对你说这么多,因为你是我喜欢的观察中常常见到的某个样本,我得提炼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如果你是好意提示一切事物尤其是言论背后的虚妄,我感谢你的好意,并且说这是我们讨论所有事物前已设的前提。
我就觉得虚妄了,所以我要来点儿骂人和攻击,使我的议论看起来有个目的。
骄傲自大的资产阶级,书都给这些人写了,话都给这些人说了。
三联周刊的主编是朱伟吧,几年前三联周刊做纪念王小波的专题时,朱伟写过一篇,也是这种无良的,自私的,虽或敏感然而冷漠的,德性。
你们争论了这么多,难道不觉得虚妄么……
哎,别管袁越是谁了,反正不重要,显然我们不会因为他是个乐评人或者某杂志记者而浪费口水,主要还是这篇文章出现了可关注的点。
袁越是著名乐评人,三联生活周刊的记者。写过一本书《来自民间的叛逆--美国民歌传奇》。详细有趣的介绍了美国民歌的发展历史,和许多民歌手的八卦轶闻。以前国内还没有这样的书,看完这书后我一直希望能看到《日本民歌传奇》、《中国民歌传奇》、《牙买加民歌传奇》之类的书,这样各个国家的民歌就都能了解了。
1,这个作者是什么人,值得几个并非无所事事的人在这里为他消耗语言,进行发呆式关注。
难道就因为他跨了国,行了路,拙妇能为有米之炊?
2,小意象是相声里的逗哏,格里高尔象是捧哏,在“嗯”、“有没有可能是”中表明自己的意思,很有风度和道德,小意对阿春的无罪辩护,基本上是在阐明某一哲学概念,说得很详细,但主题显得单薄。
3,格里高尔质询“有没有可能是”的“阿春受到这种生活方式的蛊惑,盲从于发呆,就跟盲从于其它事情一样?”我认为是有可能是的。我认为作者对阿春的教训有可能是有的放矢的。
关于作者的口气愚蠢的教训,格里高尔说“我们都不会这么写,但未必不这么认为。”我也是同意的。
但如果我跟作者一样,对阿春有这种不满的意见,我一开头就不会用仁慈的娓娓叙述的调子来写,一开始就要让读者觉得我是在写一个我对其有意见的人。
但作者不这样干,一开始写得象个母亲,后来转向冷漠的教训,也许他想让人觉得他的教训并不冷漠,有前面的仁慈作底,但这种结合不够聪明,前后不够统一,我看到他转了一个弯,我感觉到了小意说的那句最让她讨厌的话的讨厌,然后我看到最后他再转了一个弯,转回到母亲的仁慈那儿去,“祝她一路平安”,他还想着统一呢,我的讨厌就上升成恶心了。
这个过弯技术不太好的人,直道技术又怎么样呢,他在后面对阿春发表教训时确实显得愚蠢,用“读者文摘封面”作为讽刺也很不新颖,我们觉得“我们都不会那么写”,他在前面的平实叙述我也看不出有多聪明,但由于认为他是作家,甚至以为他就是小意,他是女的,所有我才假定这种无味是一种美。
我觉得不光是技术问题,确实是小白领心态。
换作我的无领心态,在作者的情况下,我可能:为了日后写文章好写,而给小春周济个痛快,那种痛心和荒谬,我就认了;或者我根本懒得理这个陌生的穷人,我就看不起她,我回去写一个看不起她的文章。或者我确实对这个阿春感到为难过,我回去就写一个为难的文章。这三种可能,都是要承受一定的代价,一定的牺牲,一定的放弃,一定的自我辜负的,我就是一个以自我垮台而得意的人。而白领小资是绝不这样的。绝不让心里有垃圾没排放出去,绝不承受负面的东西,让自己看到自己不太好,让自己多一分钟的困扰或者煎熬之类。他要各种正面利益兼收,那怕是拼凑。我快说不来了。
PART1:
小意 说:
杨不及是对的。
“阿春曾经用她的贫穷考验她的周济使她不适使她麻烦(贴钱好象不对,不贴好象也不对,等等,我注意到作者在交待她不愿意贴钱时的马虎和木然),以及阿春曾经用她的“无所事事而又快乐”挑战她的“有所作为才能快乐”使她这个更高贵的人感到拂逆和麻烦。”
我觉得,如果我备着钱旅游时,遇见阿春
肯定会有这种感觉。
格里高尔 说:
嗯,看上去确实很象是对的,杨不及很敏锐
小意 说:
我是在考虑到我和小猫的关系时,承认杨不及提到这种情绪。
对一个完全无助,迷茫,贫穷的人的耐心,确实非常有限。
格里高尔 说:
所以如何对待这个问题也是很困难的
小意 说:
事实是,她离开后,自己也需要清除情绪垃圾。。缺乏同情心的内疚,以及部分存在的同情。
格里高尔 说:
嗯,这样导致不知道怎样的表态才好
如果我们写阿春,会怎么写,很难说
小意 说:
我觉得这个作者,最让我讨厌的是这些话。
“阿春却仍然执迷不悟,被背包族的所谓“浪迹天涯”的生活方式迷住了心窍。可阿春并没有这个能力,尤其不适合去国外。我担心她到最后终会后悔的,因为她浪费了大把大把的好时光。”
格里高尔 说:
嗯,这个我们都不可能这么写,但未必不这么认为
小意 说:
她主观判断一个人没关系,但怎么能自以为正确指引一个人?以为自己是上帝
格里高尔 说:
嗯
小意 说:
确实未必不这么认为。。不过我倾向于一种观点。
就拿事儿来说,每个人都得做事儿,不能无所事事。我同意。但我认为坐那儿发呆也是件很好的事儿
格里高尔 说:
嗯
小意 说:
我觉得这是一个人正常成长过程,在行走中慢慢增加知识,认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世界。所以,我觉得阿春的状态是常态,很多人都在经历,虽然也许形式不同。。没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批评教育的。
格里高尔 说:
你也是倾向于,但是不是你会认为在那儿发呆也是需要资格的,有些人资质不够就不能那么做
小意 说:
我觉得资质不够的人,恐怕就不会坐下发呆。
格里高尔 说:
嗯
小意 说:
发呆的人,不是没想明白的,就是已经想明白的。。。想也不想的人,确实用不着发呆。
这就是资格。
格里高尔 说:
那有没有可能是受到这种生活方式的蛊惑
盲从于发呆,就跟盲从于其它事情一样
小意 说:
有可能。。但不让她试,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合适不合适。
如果只是短时间的诱惑,她感觉到不适时,不用别人说,自己会回来。
格里高尔 说:
嗯
小意 说:
如果只是她暂时不适应,调整好了,她会继续走下去。
人都是这样长大的。。
PART2:
格里高尔 说:
总得来说,应该承认,很多表面看脚踏实地的事情都不比发呆有意义
小意 说:
是。所以,我不觉得阿春有任何问题。她有资格发呆,发傻,乱花钱,不花钱,瞎折腾。。因为这是她长大必须的过程。
不需要哪个人跳出来教导。
格里高尔 说:
唯一的痛苦和困扰是后天的,也就是大家的集体意识,就如同袁越这样,逼迫对方承认自己无所事事的错误
小意 说:
是。作者在文章中说的
“可阿春并没有这个能力,尤其不适合去国外。我担心她到最后终会后悔的,因为她浪费了大把大把的好时光。”
涅。这时光绝对不可能浪费。至少,不会比上班更浪费。
格里高尔 说:
嗯,如果大家都不认为这有错,那么这就没有错误,也跟不快乐没有必然联系
小意 说:
是。她如果有问题,是她自己的心理在寻找。她说的很清楚了。在找,或许死时才能找到。
她不比作者傻。只是她不够坚强,会哭而已。值得批评吗
格里高尔 说:
阿春对自己的麻醉,比不上大多数人对自己的麻醉(纳入社会轨道,找到某个位置),因此更容易感到痛楚。这是大家尽力逼迫阿春这样的人认罪产生的后天痛苦之外的先天痛苦。
小意 说:
所以我觉得这作者。真的也许是对社会太有用了。。。所以小白领心态严重。
格里高尔 说:
呵呵
小意 说:
“心态的基础=====实力====随时随地可以有钱使用===有一笔足够的钱/随时可以有赚钱的能力/随时可以支配的资源====赚钱的能力/家世====拥有能力
能力从何而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但有一样是相通的,不坚持与努力是无法得到的.
阿春的问题在于,如果她总可以这个下去,她就没问题了. ”
这个人说的,就是我的意思。。她会自己选择的。。一切都只是过程。没有什么不好,浪费存在。
格里高尔 说:
嗯
但是有一点,毛姆的寓言你看过吗
小意 说:
没。
PART3:
格里高尔 说:
我找找看
http://post.baidu.com/f?kz=165842017
这一篇,蚂蚁和蚱蜢
小意 说:
哦。应该上学学过。
格里高尔 说:
这里面蚱蜢过得很好
我只是借这个仍然要质疑这一句:“能力从何而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但有一样是相通的,不坚持与努力是无法得到的. ”
小意 说:
对。发呆也是要坚持的。
我觉得是这样。我的理解是,所谓能力,就是心底的觉悟和坚持。。比如,我知道我有能力徒步一两天,但没本事趴火车。
格里高尔 说:
但我觉得能力并不是信仰,,为什么要坚持和努力呢
小意 说:
更多的能力,在于心底的素质。
是锻炼。我是这样认识。比如拒绝别人,比如判断别人的真诚,比如判断自己内心的动机,比如坚持自己,比如画画,比如写东西,都是长期积累的能力。。
格里高尔 说:
如果这个蚱蜢的寓言改成,从此蚱蜢放弃了玩乐,开始勤奋工作,然后中了彩票,那么说明什么,他也没有坚持玩乐到底啊,我现在对这个还是很混沌的,没有想清楚,是不是混淆了什么东西
小意 说:
我倒未必觉得需要多努力。。但肯定是要坚持久了,才明白的东西。
混淆的是,从来开始不能决定结束,过程也不决定结果。。
给你一个结果,倒着退。仿佛有理。。事实上,生活没有结果,或者就是结果无限。
也许中彩之后他又破产了。。勤奋又坚持不下去了。
所谓坚持,也只是过程。没有永远的坚持吧。。。
我觉得根本不能说明任何道理。。。我今天想走下去,以后也想走下去,不妨碍我突然有三五年正经工作。
永远一个状态,那是机器。
格里高尔 说:
嗯
小意 说:
所以蚂蚱和蚂蚁,不说明任何问题。我觉得。。永远当蚂蚁,那肯定是给教化坏脑子了。永远当蚂蚱,能做的到的人也不多。
格里高尔 说:
我可能是这样:我想借生活“无常”来否定那些世俗的价值观,但我自己觉得还是有另外的东西需要坚持,而我也不能说这种东西就能幸免,不被“无常”戏弄,我还没有理清楚这里面的关系
小意 说:
嗯。我和你差不多。
哦,很像女的
嗯,那个,杨兄,袁越是个男的。
原文已阅。
我是最恶心的。
缺乏同情心。
最后一句“祝她一路平安”。哇,好恶心。
我猜,她的这种情绪,是在报复阿春曾经用她的贫穷考验她的周济使她不适使她麻烦(贴钱好象不对,不贴好象也不对,等等,我注意到作者在交待她不愿意贴钱时的马虎和木然),以及阿春曾经用她的“无所事事而又快乐”挑战她的“有所作为才能快乐”使她这个更高贵的人感到拂逆和麻烦。
从心理上可以这样分析。
瞧那一口女家长的德性。
最后还来一句“祝她一路平安”。
太象我网上遇到的某些女人了。
前面都已经把情绪发泄完了,后面再款款一福,以为兜住了面子,以为自己的仪态仍无破绽。
女人都这样,有情绪,有反应,但不能很好地解释自己的反应来自什么情绪,情绪来自对象的哪个部分。
俯视、提醒、甚至教训一些人,是可以的,例如对阿春,对作者讲的某种天真而不完全真实的人。但从作者的表现看,她不具备这类智慧和道德。
她的同情式娓娓叙述,与她的家长式教训之间,我觉得有一定裂痕。
在虚无和黑暗中,我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