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和死亡,对本质的揣测- -
我有时也会害怕死亡,但这种时候非常少。最近一次发生的时候,跟睡眠有关,是很疲劳之后实践睡眠的意图,因为精神很兴奋没有消退,神经不断的跳动,但是身体疲劳的要倒下,这时候会想到,一睡下去,就无法活过来了。对睡眠产生类似死亡的恐惧。因为这种时候感觉很清晰的,是在谋杀无法安宁的意志。
思维的延续是很奇怪的事情,按说睡眠是可以看作死亡的,按理说每一份一秒人都是在死亡的,人活着是因为意识存在,但记忆是自我意识的墓地,所以每时每刻的存在都是暂时性的,随着之前意识的消失不断的死亡,思维的模糊延续才使人产生活着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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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高尔 说:
ann是梦境画手没错,我当时也觉得她在这方面比我走得更远,才如此推崇她,梦境应该还是有相通的。
这两天我又想到,梦境跟记忆也的确很相似,很多感觉是从记忆当中来的,
而那种努力记录的感觉,跟努力回忆的感觉也很相似。
都有一种吃力和徒劳,因为回不到记忆当中那一刻,再美好也无法重复,就象在现实中也无法进入梦境,感觉始终隔了一层。
杨来 说:
很好,这些描述都很好啊
格里高尔 说:
也许真的有很多平行的世界,只是跟现在的世界逻辑不同,所以在梦里我们的理解才会这样混乱,但实际上这些平行的世界是存在的。
可能是我们活过很多次,每一次活过来的世界都有不同的世界逻辑。
我们的梦境就是陷入到我们活过很多次的记忆里面去了。
杨来 说:
我觉得吧,人是感知的动物,但是一切感知都是不可被证实为真的,所有的世界和逻辑都不能自证。
格里高尔 说:
这一层是很有趣的,也触不到底。
也可能一段世界的寿命和我们感知的时间一样,也就是只有我们活着的一生那么长,之后我们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用一套完全不同的逻辑。
确实我们是活在虚无之中。
杨来 说:
我觉得可以更cool一些,一个世界的逻辑是一秒,我们的生命是无尽的。
或者,一个世界的逻辑是无限小的,因此我们的生命是无尽的。
格里高尔 说:
根据火鸟的说法,人死了之后,就溶入了火鸟之中,成为所有存在过生命的一部分。
也可以理解为人是一种信息的载体,活着的感觉来自信息,人死后信息就融进了庞大的宇宙信息之中。
杨来 说:
噢,日本人很喜欢这些聂,这跟中国的天人合一差不多吧。
但是千万不要走上庸俗化的气功大师的道路亚。
格里高尔 说:
我感觉说到信息是有点,
但我说的这个信息是数据化的,只是这个说法被气功用俗了。
其实信息这个词的确是有点准确的,既然感知不可确定,有什么不是信息呢,本质就是信息。
杨来 说:
是吧,倒霉的地方但是在与你现在想到的有趣玩意儿已经在90年代初期被俗人用完了。
格里高尔 说:
我不这么想,我觉得这部分是没有止境的,
就象死亡一样终极和先验,不可能用尽。
杨来 说:
死比梦伟大,
性欲的能量很强,所以有很多这方面的艺术,死也是,不过为什么没人写吃呢,
可能对人来说获得食物还是太容易了。
格里高尔 说:
我觉得死跟梦是一样的。
杨来 说:
死是单向的,伟大很多呀。
格里高尔 说:
梦也是单向的,
死就好比你到达了一个地方,永远无法回来了,
梦好比你到达了一个地方,始终蒙着眼睛,所以不知道来去的路。
杨来 说:
你怎知是这样?
我认为还是不要描述和比喻。
格里高尔 说:
我的比喻是针对梦和死的。
杨来 说:
针对死比喻不好,我觉得,
因为不知道死是怎么样啊。
格里高尔 说:
梦也同样阿,
我的意思只是觉得死亡和梦境都很终极。
杨来 说:
嗯,是阿,
所以我很喜欢伊藤长梦那个故事。
格里高尔 说:
假设死亡是信息的中断,其实梦境也同样是,当然这个只是假设。
杨来 说:
恩,全是假设
因为一切也是不能证明的。
格里高尔 说:
正因为此可能性才不会被用尽,
理论上有无限的余地。
杨来 说:
恩,西阿,
不过,这些我很久就想了,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什么新东西来,也就算了,哈哈哈。
我想到的是两个点,一是虚无,,就是我刚才说的,二是无限,人的感知和想法都是不受时间单位计量的。
格里高尔 说:
我觉得可以不断出新,不过我不晓得我有没实际做到过,还是我尚未做过这种努力。
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关于瞬间转移,
好象说这种是利用空间当中的虫眼什么的。
不过是否也有一种方法是直接复制,就好比在一个地方消失解除掉人体,在另一个地方完全复员。
如果这样,信息会不会复位。
我想如果有这种技术,然后用人来做实验,进去被转移,实际上被消解掉的人,从另一个地方完好无损的出现。
杨来 说:
好像很早以前就有个电影叫苍蝇大约是这样的意思吧。
倪匡应该也写过,这边删除一个,那边复制一个。
格里高尔 说:
不过其实这个问题等于说,意识能不能被复制,这个倒不是很新鲜。
这个问题也相当于,有延续性是否意识的唯一衡量标准,如果复制的意识同样具有延续性,是否应该被视作原有的意识。
这种删除法是否成立永远是不可证的,
但是这个问题也相当于,人在空间的移动,每一秒钟肉体的死亡,直接导致了肉体的不断变化,意识却是具有延续性的。
杨来 说:
所以说人素无尽的嘛。
格里高尔 说:
那么这一秒的意识也同样不能被视作下一秒的意识,这个问题倒也不算新鲜。
杨来 说:
其实不必苛求新鲜拉,
只要角度,观察和描述的方式不同,同一个问题也有新意思。
格里高尔 说:
所以中学的时候我想爱因斯坦多牛阿,它触及到了生命更深处的内核,比如时间和空间。
而且你发现这种触及居然是可能的!
杨来 说:
嗯
格里高尔 说:
我们无法想通的问题,为什么爱因斯坦可以在很物理的角度深入更多,接触更多呢。
如果它是哲学,那么似乎就没有这种压迫感,但他竟然是物理学。
就好比用一根铅笔触及到了灵魂,这怎么可能呢。
当然这仍然是不严谨的比方。
杨来 说:
即使现在我们也不能企及他真正思考的范畴把。
若干本质的问题,他已深入到我们无法企及的程度,噢赫赫
所谓无法企及,我想大概是指,即便他亲自讲,或者直接灌输过来,也仍然不是可以了解得。
格里高尔 说:
总之想到有人可以触及到时间和空间的秘密,但同样生活在时间和空间当中的我们却不知道,有一种感觉就是爱因斯坦活到无限当中去了,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这个层次该是怎样的阿。
杨来 说:
上到高境界了,sigh
巨大的乐趣把,呜呜,巨大。
格里高尔 说:
就好比如果面前有一个不存在的桌子,只有爱因斯坦看得到,那么它活着的意义确实高过了我们无数倍,
但是它是怎么知道的,是通过精密的推算得出来的,是不是它也是通过一种循环的证明来验证一种存在的呢,
那么并不是直接的,它复杂的演算证明了桌子的存在,但并不是看到的。
杨来 说:
我想开始肯定不是这样,
开始一定时直觉哪里应该有个桌子,然后通过复杂的演算,果然。
至少从我的经验,不可能直接演算一个看不见得坐姿。
格里高尔 说:
没办法了,我们凭想象是不可能知道的。
杨来 说:
不过我觉得我的猜测时对的,
肯定是一开始觉得应该这样,然后去证明,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就去证明。
格里高尔 说:
但如果这样的话,假设哲学的定义暂不包括数学,数学岂不是比哲学伟大。
杨来 说:
数学是比哲学伟大阿,
数学是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基础吧,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
格里高尔 说:
又或者说爱因斯坦所做的,是为了让我们能都利用这个桌子,可以坐下来喝茶,而哲学,却没有这样的功利性?哲学教我们认识,我们仍然有机会达到,数学教我们应用,享受成果就行了?
杨来 说:
数学比哲学伟大的地方我觉得还在于,数学不为人的意志而转移。
哲学上一些不为人的意志而转移的地方,都有数学性。
数学是方法。
数学绝对不是纯粹的应用,应用是小技巧吧而已。
把数学看成应用太肤浅了吧。
我是这么想的,数学是人类描述物质世界的工具,当然这个物质世界还是从经验来的,不能肯定为真实,但如果首先假定为真的话,那么数学是真的,而且是绝对的。
哲学是人类描述自己的意识和经验的工具,首先就有真伪之分。
数学是一切的方法,不过现在却是最没有实利的。
格里高尔 说:
好像是谁写的:哲学家讲座,物理学家是居高临下的听,而物理学家见到数学家,却又得毕恭毕敬。
看来我们应该学数学去,更接近生命的本质。
(以上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