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八卦写完不难揣测出我对芙蓉姐姐的态度,其实这些是有共通之处的。
谈芙蓉姐姐之前我想先说两样:1刀郎,2老鼠爱大米,正好借这个势头整理一些我热衷于各种娱乐八卦以来的想法。
最初慕名去听刀郎,心中先存了反感,结果更是反胃到不行,这个趣味和调调可能不招喜欢,但我想之所以对他一下子反感到这种程度,还是因为这股子“土”劲儿触发了自己的自卑情节,因为这样一种旋律和歌词,令人回想成长起来的贫瘠年代,过了时的流行。这样粗糙的声音,戳到了本质,他提醒我们,你就是一俗人,对我们日益仿效精致的趣味,有威胁感。就我个人的看法而言,刀郎让我有第三世界国家偏远地区的贫穷落后感。
当然这些是事后慢慢想的,令我对刀郎的印象逐渐改变,是音乐人的弹劾或追捧,以及老鼠爱大米的出现。音乐人的表态,是因为他们更能感觉到威胁,然而这样对等的交战或者合作,说明的是,作为流行音乐,他们怎么可能比刀郎高明。
就我来说,没有迷恋过流行音乐,不过跟我同龄的很多人,中学的时候大约是都有自己的港台流行偶像的,不妨拿那些老歌听一听,这些我们熟悉的港台小调,也就是那么一种调调,就恶俗程度,雷同程度,流行程度,其实跟刀郎是有一拼的。所不同之处在于,舶来品有它的附加值魅力。
接下来就得说这个老鼠爱大米了,听过它以后才发现,原来刀郎的音乐那么精致,旋律编曲都超复杂华丽,简直是洛可可风格的嘛。基本上鼠米后面的官司种种和无数后续炒作,让我们了解了世界有多荒诞,如果你去看看早期中国所谓有荒诞色彩的小说,会发现他们的想象力,或成为了现实,或跟不上时代了,此外这些小说里面带有的社会责任感和讽刺意味,今天看是很落伍了。
荒诞是好的,荒诞是世界的本质,但荒诞和恶俗的联姻,还是让人有些不能接受。猥琐,拙劣,用范伟的话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不仅如此,还没有智力含量。我身边的朋友大概不太可能老鼠爱大米,而这不足以解释它为何那么红。所以后来有朋友介绍说,有首歌有个歌手是德国或者什么榜单持续几周冠军,如何红遍欧洲大陆,我会首先问,它是不是一德国版的“老鼠爱大米”,——不能把流行想得太高明。
- 作者: storyof 2005年07月6日, 星期三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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